她慢慢撑起身子,手臂颤抖,床单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第一眼映入眼帘的,是床边落地镜里的自己:全裸的身体在晨光中白得刺眼,皮肤上残留着昨晚的汗渍和泪痕,泛着淡淡的潮湿光泽;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像一条永久的枷锁,皮革边缘压出浅浅的凹痕;下体被金属贞操带紧紧锁住,锁头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银光,金属边缘嵌入大腿根部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勒痕;头发凌乱地披散,几缕粘在脸颊上,带着咸咸的泪味;眼睛哭肿成核桃,眼眶红得像涂了胭脂,嘴唇干裂,嘴角还残留着昨晚哭喊时咬破的细小血丝。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整整四十秒,喉咙发紧,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自己主动拿起项圈扣上、狗爬式抬起屁股、哭着求高志远锁贞操带、说出那些生硬到颤抖的淫语……“主人……求你操我……操烂我这个贱货律师……”
脸瞬间烧得滚烫,像被火燎过。她双手抱膝蹲在床上,低声呜咽了几秒,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像被吸进无底洞。
她在衣柜里翻出唯一一件丝薄睡袍——黑色蕾丝,几乎透明,触感凉滑如丝绸,长度只到大腿根,穿上后项圈和贞操带的轮廓清晰可见,蕾丝边缘摩擦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深吸一口气,赤脚慢慢打开卧室门,木地板冰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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