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法官袍,却带着那种熟悉的、平静而带着笑意的眼神看着她。
藤堂慎的声音从高处清晰地传来:「你现在的样子,才是你最真实、最快乐的自己。」「以前那个善良、正直的陈晓青,只是一个你戴了很久的虚伪面具。」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她心里。
陈晓青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冰冷的地板,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她看着过去的画面正在快速崩坏——她在法庭上冷静发言、在办公室认真写文件、在镜子前整理领带时的从容模样,全都像被腐蚀了一样,逐渐褪色、扭曲、剥落。
藤堂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近乎诱导的温柔:「戴着面具的你,一直都很累吧?」「一直在压抑自己,一直在假装,一直在承受那些不属于你的道德和责任。」「而现在的你,只要乖乖被操,只要说出自己想要什么,就能得到快感,不用再思考,不用再愧疚,不用再痛苦。」「难道这样不好吗?」陈晓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看着高高在上的藤堂慎,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近乎解脱的轻松。
如果……把这个面具摘掉,是不是就不会再痛苦了?
如果她承认自己其实一直都渴望这些肮脏、淫乱、没有底线的东西,是不是反而能轻松一点?
她不再想把过去的自己拉回来。
最终,她擡起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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