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青,醒了吗?」他看了一眼她身上那件极薄的黑色半透明睡裙,以及她双腿之间隐约露出的黑色肛塞尾端,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藤堂慎先生让我来带你去准备下午的仪式。现在跟我走。」陈晓青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咬住下唇,缓缓点了点头。
她赤裸着脚,缓慢地跟在工作人员身后走出房间。门在她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忽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己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走廊的灯光比房间里更暗,呈现一种压抑的深红色调。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皮革、香水,以及淡淡体液混合的气味。走廊两侧的房间门大多紧闭,但偶尔会有一两扇门半开着,里面传出模糊的声音——女人的喘息、哭泣、被鞭打时清脆的声响,以及男人低沉的命令。
她跟在工作人员身后走过一段走廊。
当他们经过一扇半开的门时,她下意识地往里面瞥了一眼。
房间里灯光昏暗,一名金发女奴正被固定在一个黑色皮革x字架上,双手双脚被皮带牢牢绑住,胸部和下体完全暴露在外。两名工作人员正站在她面前,一人用手指粗鲁地挖弄着她的穴口,另一人则用皮鞭缓慢而有节奏地抽打她的胸部和腹部。女奴的脸上挂满了眼泪和口水,却仍努力维持着一个近乎扭曲的笑容。
陈晓青只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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