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把自己最纯洁的地方……全部毁掉了……
以后不管我走到哪里、戴不戴口罩,都会被人一眼看出……
我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下贱的、只想被操的公共肉便器了……
女孩们围了上来,六双眼睛同时盯着镜子里的她。
爱莉轻轻拨开她的头发,让满耳耳钉更清楚地暴露在灯光下,声音又软又坏:
「看……这才更像我们啊……
满脸钉环、浓妆艳抹、只露出一只哭包眼睛……
现在的你,真的像个彻头彻尾的婊子了。」
小蜜俯身亲了亲她新穿的唇钉,笑得又骚又甜:
「舌钉和唇钉一起晃的时候……特别犯规,特别下贱……
以后你给人含鸡巴的时候,这两颗金属一定会把对方爽翻。」
玲奈则伸手轻轻揉了揉她还在轻轻起伏的胸部,坏笑着说:
「看你这对奶子晃得……以后再穿上乳钉的话,一定会更犯规。」
晓青躺在椅子上,胸部还在轻轻起伏,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感受着脸上新增加的异物感——每一次呼吸,唇钉和舌钉都会轻轻拉扯软肉,带来细微却持续的刺痛与充实感。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其扭曲、病态、又带着深深欣慰的微笑。
那个微笑既脆弱,又近乎自毁,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迷途母狗。
她故意把头微微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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