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妇科椅上下来,我左右张望,发现女奴们都已经完成了手术。
大家都静静地站在那里。
谁也不出声,大厅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在这样的高压下,每个人的表现都不同。
有的低头思考着什么、有的眼神空洞洞地望着前面出声,有的不安的整理着自己的妆容,有的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年长些的脸上有着些许的无奈、些许的认命,小女孩们在那里紧握粉拳、瑟瑟发抖。
我感到自己身上一阵寒冷。
可是我应该冷吗?
明明穿着衣服呢。
可是为什么我还是觉得,好像自己在大街上被剥个精光?
明明室内的温度都是恒温的,主人的装备永远是最高级、最先进的。
而我应该感到冷还是热,这并不是我可以决定的,我必须服从主人们的意志。
因为紧张,我忽然感到一阵便意。
可是转念一下,我哪里有大便。
我的肠道是空的,我一个周末都没有吃过正常的食物了。
那只是因为紧张而引起的神经抽搐。
不要怕,我告诉自己。
那么多人一起,总好过一个人。
至于尿意,这本来就是女奴时刻要忍受的折磨。
只有这样,女奴才会时刻记住自己低微的身份。
我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慢慢跟大家一样,聚拢到大厅的中间。
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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