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却悠悠的品着红酒,让各色的女奴们用各种姿势来伺候他们。
有用舌头舔的,有用乳头按摩的,也有女奴相互爱抚的。
他们根本就不着急,慢慢的享受着,慢慢的摧毁着我的意志。
我在高潮边缘挣扎了几个小时之后,就在快失神的前一刻,机器将第二根假阴茎插进了我的屁眼。
那时我已经被调教到不再害怕肛交。
但是少女对屁眼奸淫,天生是抵触的。
虽然我在高潮的边缘,肛门被插的那一刻,我还是产生了厌恶的感觉。
但是男人们根本不急,还是欣赏着我的惨样。
阴道的高潮临界点让我失去理智,而肛门的厌恶感让我恢复了一些理智。
我在理智与失智之间不停地游走,给我带来了更大的痛苦。
索性失智,就像疯子一样,不停地哀求,也好过一会有理智,一会又因为想要高潮而不顾一切。
就这样又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我觉得我再也看不到明天的阳光了。
我觉得还不如死了的好。
我突然感到屁眼里的刺激不再是一种虐待。
在经历了极致的痛苦之后,屁眼的抽插居然让我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我当时瞪眼看着天花板,觉得天花板一面闪着星光,一面在旋转。
但是我对高潮的渴望,居然减少了。
对,这不是正常性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