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要疯了,我坚持不住了。
我想不顾一切地加快抽插,我想不顾一切地拔出尿道塞放尿,我想不顾一切的站起身逃出去,我想不顾一切地去报警。
可是我不敢,主人,我不敢的。
我只是被虐待的太厉害了,心里太苦了,才会胡思乱想的。
我承认,我没有按照要求,在这样的时候训练自己的奴性,我的思想走神了,我需要更多严酷的调教。
但那时的我,不敢反抗,于是只好试图自我解脱。
我仿佛觉得自己的灵魂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仿佛用第三者的眼光看着自己挨操,仿佛那个可怜的女奴不是我自己。
看着那个双腿颤抖,努力上下起伏的女奴;看着那个嘴里插着阳具,被憋到满脸通红的女奴;看着那个被捏住乳头,操纵着慢慢套弄的女奴;看着那个眼泪滚滚却哭不出声音来的可怜女奴。
我试图去看清她的脸庞,去看清那是谁。
但是她的脸是一片模糊的,我看不清她到底是什么人,她到底是不是我,她到底是不是一个女人。
这时我看到了主人用手按着我的后脑,抓着我的头发,提高了速度和幅度。
我立即警觉,那是主人要给我口爆了。
我的思想,在惊恐中,快速回到了自己的躯体之内。
勉强抓紧机会吸了几口气,然后摒住呼吸,等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