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奴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主人不会把奴当人看,奴也应该放弃自己的人格。
奴只是主人的一个玩具。
要让她快乐,还是让她痛苦,只是主人一念之间的事。
主人甚至不必深思熟虑,因为奴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奴。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的手握紧又张开。
我的屁眼收紧又张开。
但是无论怎样,对我的痛苦都没有任何帮助。
我放弃了。
这世间没有什么可以把我从这痛苦中解救出去。
我的宿命就是受主人折磨、受主人玩弄。
我不应该有任何的希冀,只要接受痛苦就对了。
我开始忍不住哀嚎。
没有别的音节,只是高高低低的“呵……呵”地发着没有意义的哀嚎。
眼泪模糊了我的眼睛。
屋里璀璨的吊灯,在我眼中恍惚起来。
我的鼻涕也忍不住流了出来,把我的脸弄花了。
我想大声哭泣,可是只能发出“呵……呵”地惨叫。
我应该对主人感恩,因为他还乐意花时间来折磨我。
感谢主人,这前所未有的痛苦,让我看清了我自己——奴没有人格,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让我认识到自己的身份——奴没有自我,奴是主人的附属品;让我了解到我活着的意义——奴不应该有任何希望,所有的都是主人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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