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陈默。
他并没有像疯狗一样去抢。作为这个家里唯一的“智力担当”,或者说是因为伪娘身份而产生的自卑与狡黠,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他悄悄地绕到了黑人所坐的高背椅后面。
“滋啦。”
那件重工刺绣的抹胸婚纱背后的拉链被轻轻拉开。
如同剥了壳的荔枝,那件华服顺着他光滑如丝的肌肤滑落,堆积在腰间,露出了那一整个经过一年精心保养、白得发光、没有任何瑕疵的美背。
他双手撑在椅背上,慢慢地、极尽诱惑地弯下腰,将那个丰满圆润、被吊带袜勒出一道肉痕的雪白屁股,通过椅背的缝隙,送到了黑人的面前。
然后,当着那三个还在争抢正面的女人的面,他伸出一只手,极其下流地拨开了自己的一侧臀瓣。
“啵。”
那个已经在里面震了一整天的巨大肛塞被拔了出来。
“呼……哈啊……”
失去了堵塞物,那个已经被扩充得松软、此时正呈现出一种极度饥渴的“o”型张开状态的粉红色菊花,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不仅如此,因为刚才长时间的震动刺激,那里正在像一个泉眼一样,“咕嘟咕嘟”地往外吐着大量的透明肠液和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那画面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相公……别管那几个臭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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