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滋……”
皮肉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陈默一边撸动着,一边死死盯着玄关。
“哈哈哈!好!说得好!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全给你!”
黑人大笑着,猛地一把推开还在旁边试图舔舐他大腿根的陈冰。
他双手掐住温婉那丰腴多肉的腰肢,像是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充气娃娃,将其如同一块死肉般按在换鞋凳上。
那个曾经无比尊贵的董事长夫人,此刻顺从到了极点。
她双膝跪在凳面上,上半身趴伏下去,脸蛋紧贴着黑人刚才踩过的鞋印,以一个极其屈辱、极其迎合的姿态,高高地撅起了那依然丰满诱人的雪白大屁股。
那条可怜的情趣围裙早就被扯烂了,后庭那朵粉嫩褶皱的菊花,毫无防备、甚至带着一丝期待地颤抖着,暴露在空气中,面对着那根即将行刑的黑色刑具。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小子。这才叫操逼。”
黑人最后看了一眼正在疯狂自慰的陈默,眼神里满是嘲讽。他腰身向后一缩,蓄力,那一身漆黑的肌肉如同拉满的弓弦。
对准那湿润泛滥的穴口。
“噗嗤!”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陈默进入时的声音。
没有任何温柔的前奏,只有那因为尺寸差异巨大而发出的肌肉强行撕裂声与沉重肉体撞击声,在这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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