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几天以来,你第一次真心地笑。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档案馆里的灰尘在光束中飞舞。埃琳娜也笑了。
“那我去准备材料,”你说,“你也整理一下你这边的研究计划。”
“好!”她点头。
那天下午,档案馆里的空气仿佛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延期申请的材料终于递上去了,你们并肩坐在长桌前,摊开一堆新调来的档案,讨论着接下来可以深入的方向。
偶尔为某个岁片记录的解读争论两句
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像一场安静的雪。埃琳娜侧过头,靛蓝的发丝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辉泽,她看着你:
“处长。”
“嗯?”
“谢谢你。”她顿了顿:“谢谢你……愿意让我留下来。”
你看着她,心跳漏了一拍,却只淡然道:“这是应该的,项目需要。”
“嗯,”她弯起眼睛笑了,嘴角的小酒窝浅浅浮现,“项目需要。”
不只是项目需要。
但此刻,这个理由就够了。你们谁都没再多说一句,继续埋头工作。
然而,从那天起,埃琳娜有些不对劲。
你说不上具体哪里变了,只是感觉空气里多了一层看不见的热气,隐隐涌动,让人静不下心。
第二天早上,她进档案馆时,外套只扣了最上面一颗扣子。
里面的白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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