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起手机,是领导的短信:
“上面的批复下来了。你的任务更重了,好好干,给咱们单位多出点成绩,不能老让外勤的拿奖。”
没有想象中的狂喜,你长长地吐出一口积压已久的浊气。抬起头,将手机翻转过去递给埃琳娜:
“成了。”
她愣了半晌,只是慢慢坐直了身体,深吸了一口气:
“真不错。”
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拉开抽屉,取出一只小绒盒。那是个极其精致的盒子,里面躺着一根幽蓝色的耳羽 。将盒子推到你手边:
“……本来是打算过两天走的时候留给你的。”
真不错。
但怎么保存呢?
随身携带总有丢失或折断的风险,束之高阁又显得不那么好。你暂且放下这些个念头,郑重的接过盒子。
那一夜剩下的时间里,你们谁也没再提工作。
护城河边的老式的钠灯依然散发着暖融融的橘黄色光晕,依旧在深秋吸引着不止从何而来的小飞虫,你一度怀疑这些飞虫是刷新出来的。
水面被夜风吹皱,揉碎了对岸高楼的残灯 。
你们不约而同地在栏杆旁停下脚步。
“处长。” “埃琳娜。”
对视的一瞬间,那些在故纸堆里发酵的暧昧、那些刻意保持的距离、以及这些日子以来对离别的恐惧,都消融了。
“今后请多指教。”
有些话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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