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恍惚混沌甚至好似陷入窒息将死的回光一刻,几近弥留的意识早已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神情逐渐趋于麻木和呆滞,一点点将自己作为毫无感情也无生命的木头傀儡,就任由跨上的贵妃娘娘尽情亵渎,如此或许反而还能更好受些。
然而,已经到了这班地步,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模糊,连带着无尽的黑色潮水逐渐由四周泛涌,一点点将视线所及尽数吞噬,或许是就要断了意识彻底昏厥的前兆,昏死过去,或是就此长眠不醒,也实在是种莫大的解脱。
茫然,呆滞,破碎,泪止不住的流淌滚落,黑暗不再只是遮蔽视线,声声呜咽混杂着肉根抽送灌注喷洒精汁糊满了子宫所发出的溺水般的含糊呻吟,此时却显得哀恸悲戚,如同杜鹃啼血,还不时带出几个乳白精泡,只觉得或许就连颅脑识海都倾覆于欲海中,肉棒刺刮过花宫,再与被迫泌出的涎水相互混合,彼此勾兑成足够蚀心断魂的绝命毒饮,随着滚滚而下的浓精一同注入,坏了脏腑。
由内而外的恶心,冷凝只觉这精臭的腥臊好像将自己彻底同化。
“哈~…啊…就这…!?!切!没意思。来人呐,本宫玩腻了,把这个没用的东西,扔出去吧,” 贵妃娘娘缓缓站起身,也不顾胯下正在滴落的残精。
她修长的指尖撩起发梢,轻抚着面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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