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嘿,学姐说我很烦人呢,学长我们走吧~”
“为什么你这么高兴啊。”
我和一色彩羽被驱逐了。
时间的脚步在钟表上踏了一整圈,我和一色在学生会室独处的期间虽然发生了各种各样的小意外,但总算有惊无险地熬到了离校时间,具体来说就是我的左手手肘有生以来第一次碰到女孩子的胸部,以及我差点失去初吻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今天的侍奉部早就过了结束时间,不过我回去拿书包时却看到雪之下还留在教室中,我的座位上摆着红茶和饼干。
应该是在对我说“你辛苦了”吧。
“我好像第一次从你这里吃到饼干,好可疑,有种出轨的妻子讨好丈夫的感觉。”
虽然这比喻有点不恰当,但我想表达的是雪之下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
“如果我有你这种死气沉沉的丈夫那我还不如一头撞死…唔…”
雪之下自己先脸红了。
“话说回来,比企谷同学。”
虽然她在家里的时候会以“八幡”来直呼我,可在学校里她依旧会对我使用旧称,嘛,反正这个学校里也找不出第二个叫比企谷的人了“川崎同学的事你打算怎么做。”
啊啊,说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呢,川什么同学最近一直夜不归宿,她的弟弟还因此来找过我们…我当然知道原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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