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夕阳的余晖彻底消失,活动室陷入了近乎凝固的昏暗。
朝雾彰彦蜷缩在房间的角落,将脸埋在膝盖里。他在发抖。
“哈啊……哈啊……呃……”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起源”……那个被他“困住”的恶魔,正在他的“牢笼”里疯狂地冲撞。
这不是比喻。
彰彦感觉到,自己的脊椎仿佛被烧红的铁棍贯穿,一股灼热的、难以言喻的冲动,正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烧上大脑。
这是“起源”的本能——那股强烈的性欲和繁殖欲。
但对他这个“牢笼”而言,这不是“欲望”,这是“酷刑”。
他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不”,但他的身体却在“起源”的折磨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他的下腹部涨得发痛,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他的神经。
他几近疯狂。
“朝雾君。”
白峰凉花的声音,如同冰水,浇在他滚烫的理智上。
她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光柱照亮了她那张依旧知性、平静的脸。
“你很痛苦,对吗?”
“滚……滚开……”彰彦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起源’需要‘释放’。”凉花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你只是‘牢笼’,你不能一直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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