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
彰彦想动,但他的身体不属于自己了。
后背……不,是全身,那股强烈的“异物感”盘踞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起源”的主核正被他的精神力死死“困住”。
而那股原始的、强烈的繁殖欲,正隔着牢笼,不断渗透出来,疯狂地折磨着他的神经。
“啊……呃……”彰彦的身体因为这股陌生的冲动而微微战栗。他的下腹部涨得发痛,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嘘……”凉花的声音温柔得体,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朝雾君,你做得很好。”
“你成功‘抑制’了‘起源’的主核。”
“但是……”她低头,看着彰彦那因为“起源”暴走而痛苦挣扎的身体,以及那隔着裤子、已经高高耸立的部位。
“你很痛苦,对吗?”
“‘起源’需要‘释放’。而你,只是‘牢笼’。”
彰彦在发抖。他想反抗,但他被“起源”的欲望折磨得动弹不得。
凉花微笑着。她的手,冰凉、光滑,伸向了彰彦的下腹部。
“别……别碰……我……”彰彦发出微弱的抗拒。
凉花无视了他。她熟练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了他的拉链。
“这是……‘狱卒’的‘工作’。”
她的手,冰凉、细腻,握住了那因为“起源”而滚烫、坚硬的部位。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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