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见温依娟这样说得轻松,遂将横在裆处的手捂得更严实,生怕那中间隔毛鸟儿飞走一样。
他嘴角一咧,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阿姨,你莫笑我了,我不好意思咧,我都知道我错了。”。
温依娟装作有些气愤那样子,杏眼儿一瞪,嘴里大声嚷道:“小子,你还好意思说哩,有什么不好意思呢?我怎么看你好意思得很呐,你刚才在做什么?你说,你给老娘说说,你在做什么?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着,她用手指头,弹了一下春桃的脑门穴。
“阿,阿姨,我在,我能在做什么呀,我不就是拿着你一条脏了的内裤,撸了一枪吗?”
春桃见她已经没有了刚才看到他拿着她的内裤撸枪那样愤慨,这才壮着胆子,小声地跟她说话。
要是刚才温依娟那要吃人的样子,春桃才不敢这样与她说话,那是要吃人的节奏,要揍人的前奏,保不信,就会迎来她一巴掌,他才不傻呢。
“打枪,打你妈个逼的枪!你打枪,用老娘的内裤干吗?”
温依娟一听春桃这样说,心底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将从春桃裤裆处抢来的内内拿起来一看,只见那内内的中间,一团一团白浆液黏黏糊糊地沾在那里,便将内裤伸到春桃的面前,说:“你看看,你手淫就手淫呗,你拿上我的内裤干吗?你将东西射在上面干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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