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春桃那里,已经明显得消肿,看不出有什么化脓呀什么的迹象。
没事啦?
没事。
那太谢谢你了。
谢什么谢,我是来找你有事的。
什么事呀,月娥姐,你尽管说,只要我做得到的,我定然答应。
是吗,你可要答应哟。
嗯。
姐,姐想……你不是刚才说,让姐舒服的嘛!姐就想要舒服呢!
李月娥扭捏了一阵,又朝卷帘门那望了望,不胜娇羞的一手朝春桃的裆里抓去,又准又快之势,准确地将春桃刚刚被王钥吹得和抚弄得粗大的鸡巴给抓住了。
她的出手之快,出手之狠,出手之麻利,真的让春桃都想不到。
常说的话,这男人精虫上脑了,见个墙壁缝缝,都想将鸡巴日进去搞一搞插一插,其实这女人的欲望上来了,或许也是见了木棒茄瓜黄瓜,都想放进去捅一捅。
从李月娥这出手之快,可见这欲望的力量有多强!
嘻嘻,姐,是我姐夫,满足不了你吧。
春桃嘻嘻笑着,将李月娥的身子拉近来,任她坐在自已的腿上,一只手,把着她的小细腰,摩莎和抚摸着。
谁说呢,你姐夫昨晚上想要我,我还没有给他呢。
李月娥将春桃的脸扳过来,在他的额头上亲吻着。
李月娥说的是实话,昨天晚上老书还向她发出求爱信号,用脚在她有肚皮上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