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没有人上来一块钱的礼金,也没有放一响喜贺的鞭炮,但这份礼却沉甸甸的,是很厚重的,郑连生陪着他们喝了一圈酒,还让厨房给加了个几个菜,然后又招呼春桃陪几位领导喝酒。
到了下午三四点,几位领导才醉熏熏地离去。
春桃从酒店出来,才发现奶子山林场的邻居们、自己的爹娘,都已经离去了。
他望着空旷的街头愣了会,又望望远方那苍翠葱笼的奶子山,然后一头钻进大顺发,准备将进回来的货好好码齐整。
码货的时候,他还在问自己,自已在肥水镇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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