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是说,你也是结过婚的人喽。”春桃当闲话扯。
“是呀,娃都二个了,大的快十岁了。”女人答。
“娃都那么大了,还来做这个,娃他爹呢。”春桃又问。
这女人睁着一双有些黑斑的眼,望着春桃,唉了口气,说:“娃他爹前年从建筑工地掉了下来,残了。”
“从建筑工地掉下来,人家不赔钱吗?”
“赔了十多万,可十多万有什么用,添置个电动车,添置个大电视,送两个娃上学,一家老小的开支,两年就没了。”女人说得有些伤感。
春桃“哦”了一声:“你的命真苦,唉。”
女人见春桃也比较同情他,顿时有了找到知音的感觉。
她反问春桃:“你怎么一个人跑这车站的小旅馆来呀,好像听口音,你还是本地人。”
春桃如实说了,自己从奶子山林场来,想不到第一天到岳父家里,就和他产生了矛盾,以至于现在自已流落街头。
女人听说春桃是奶子山林场的,目光滞了一下,然后悠悠的说:“我是肥水镇的,离你们林场不远。”
春桃一听她说是肥水镇的,顿时来了精神,他起身而坐,说:“你莫不是逗我玩的吧,老乡。”
那女的笑着说:“我逗你玩有什么意义,我就是肥水镇的。”
……两人一下子攀上了老乡,话语就多了,聊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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