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露出来呀?”春桃的手被打落下来,没好气地回答她。
“嗯……嗯……我露出来,管你鸟事呀,你捂着眼,不看就得了呗。”付盈盈用手指,将领子口往上提了提,那两团雪白的奶球,立即就缩了回去。
春桃轻声慢语地笑着说:“我揉都揉了,还藏着掖着有什么用,嘿嘿“。
付盈盈眼睛一瞪,起身用脚在春桃的脚上一踩:“你再说,你再说我就要揍人了啊!”
春桃便不说了,而是用手搭在付盈盈的屁股上摩莎着,看着她裸鸡毛。
这样不说话,做着暧昧的动作,付盈盈相反妥协了。
她在享受一阵抚摸后,扬起白皙的脸颊,张着水灵灵的美瞳,问春桃:“你今晚几时过来呢?我好炒菜?”
“嗯,嗯,我还不知道呢,我尽早过来吧”
春桃吱吱唔唔的,确实不知道自己晚上脱不脱得开身。
林场就那么大,你要躲到另一个人屋里吃晚饭,在人家屋里偷情,而又不被人看见,要做到这一点,真的不容易。
而春桃他娘王秀花,也历来就不准他出来和林场里其他青年人一样,彻夜打牌,酗酒,赌博。
她娘说:“你没讨媳妇之前,我定然是要管你的,你讨了媳妇,成了家,立了业,至于媳妇管不管,我就管不着了。”
付盈盈见春桃面有难色,便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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