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炬说:“是你大爷张炬。”
下面一阵哈哈大笑:“原来是熟人,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你个讨债的什么时候成了警察了?”
张炬笑着说:“你个杀人犯成了狱警,我怎么当不得警察?”
那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我们赶上好时代了。现在狱警有三十多个,警察好像只有四五个人。”
这是威胁了,不能示弱,我大叫:“你想进来就赶快来,要走呢,我提醒你也赶快点,我马上要打催泪弹。”
一会儿那人说:“误会一场,我们这就走。你们不要打冷枪。”
张炬说:“好说,都是兄弟。”
那人说:“走了,张兄弟,有缘再见。”
张炬说:“朱兄好走,不送。”冲外面喊完了,张炬又对我们低声说道,“等会儿,我说打,大家就一块开枪,争取再撂倒他们五,六个人。”
我愕然说:“这样好吗?”
张炬说:“对付朱欢这种人,不用讲什么信义,只有比他更狠更无耻,他才怕了你。梁子已经结了,大家注意,都瞄着朱欢打。”
下面三十多个人都站了起来,朱欢显然有防备,让好几个人站在他身后挡住身子,他们都举着枪面瞄准着我们,倒退着退去。
在他们退后了十多米,在前不着花坛,后不着传达室时,张炬叫道:“打。”
我们五人居高临下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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