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中做完这个动作,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可是回头看去,他们四个人都在我的手势下停顿了,这让我感觉到一点默契的感觉。
在七楼到八楼去的楼梯前,有一具女性遗骸,她的四肢和内脏散落了一地,只有一个漂亮的脑袋还算完整,她的遗容永远定格在一个惊恐和痛苦的表情,脑袋端端正正地立在一级台阶上,就仿佛有人特意摆放好似的。
喷在楼梯两边墙上的鲜血已经凝固,仿佛哪个抽象派大师的前卫作品,狰狞扭曲。
这样炎热的天气,这位前美女的遗骸的味道可想而知了,我皱了皱鼻子说:“小心,有丧尸!”我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一来和丧尸作战了两次,知道它们行动迟缓,心里并不太惧怕它们,何况现在我手里有枪,二来我已经知道它们是利用嗅觉确定猎物,而对声音不敏感。
丧尸对味道敏感而对声音不敏感,我想我们这样如临大敌鬼鬼祟祟地前进,对掩饰形迹其实没有任何作用,徒自制造紧张气氛给自己压力,于是我迅速下了两个台阶,借着速度一个跳跃,越过遗骸落在七楼大厅的地板上,稳住身形后立刻做出了一个瞄准的姿势。
没有站立着的目标,地板上有三具尸体。
我一动不动站着,他们四个也跟在后面一动不动,这样一分钟,我确信七楼并没有丧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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