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丰腴的,如同熟透的,一次次结结实实地落在唐默的胯骨上,发出清脆而粘腻的“啪啪”声,节奏鲜明,在寂静的室内回荡,像一首最原始、最热烈的鼓点。
每一次深坐,都仿佛要将唐默全部吞噬,那紧窒湿滑的深处热情地包裹、吮吸,又在她抬起时带来一丝凉意与空虚,随即又被更猛烈的填满所取代。
她仰着头,雪白的颈项拉出优美的弧线,蔚蓝色长发黏在汗湿的颊边,身体如水蛇般扭动,沉沦在这持续的、深入的顶撞之中。
就这样,巨柱在娑娜那湿滑紧窒的玉壶深处温柔而持久地研磨、顶撞了半个多小时后,唐默终于再也无法压抑那不断累积、几乎要冲破顶点的。
“娑娜……娑娜……我……我!”唐默语无伦次地低吼着。
“呜…嗯…”
娑娜她那原本只是细微呜咽的唇瓣间,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出一声声愈发腻人、娇媚入骨的婉转娇啼,身体的扭动也变得更加主动和迫切。
“哦哦!”
紧接着,仿佛是火山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束缚,灼热而磅礴的“龙息熔岩”自龙首激昂喷薄,以无可阻挡之势,汹涌地注入那早已被龙炎炙烤得滚烫不堪的“巢穴”最深处。
这持续不断的猛烈灌注,简直像极了传奇故事里,那立志要用岩浆填满整个山谷的固执古龙。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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