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声……是那个年轻的、据说是均衡教派使者的唐默。
震惊如同冰水般瞬间浸透了奎因。
他们……?
那个看起来清秀甚至带着几分少年稚气的唐默,和那位如同音乐本身般纯净美好的娑娜?
奎因的脑海中几乎无法立刻构建出这幅画面。
在她看来,这简直是……难以想象的联系。
娑娜小姐何等身份?
其音乐能抚慰灵魂,是德玛西亚上流社会都极力追捧的艺术家,年纪虽轻,却已名满诸城。
而唐默,不过是个半大的小子,纵然有些本事,可……奎因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像是一件精心保管的珍贵瓷器,被一个不懂欣赏的莽夫随意把玩,玷污了其固有的纯净与价值。
尤其是想到唐默那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而娑娜怎么看也已二十出头,这种年龄与身份上的错位感,更让她心头像是堵了一团乱麻。
舱室内空气似乎变得有些黏腻闷热,那隐约的声响仿佛无孔不入。
奎因索性翻身坐起,决定去甲板吹吹风,让冰冷的海风驱散这恼人的杂音和心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舱门,踏入深夜的微凉中。
海风立刻包裹了她,带着咸腥的气息,吹拂着她略显凌乱的短发。
月光下的甲板空旷而安静,只有海浪拍打船体的单调声响。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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