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胸膛间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最终,他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些许烦躁的冷哼,手臂猛地用力,将奥芙芮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刚挨了打就敢撩拨火气?”
唐默声音低沉地说道,“看来教训得还是不够!”
反观奥芙芮夫人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低呼一声,但那声音很快化为一声似泣似嗔的、满足的呜咽。
她极其顺从地将自己那张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唐默那坚实的胸前,仿佛这里才是她唯一的避风港。
缠绕在唐默脖颈上的手臂,却因此搂得更紧了些,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他肩头的衣料,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
底舱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都有些压抑的、并不平稳的喘息声,以及那盏唯一光源——老旧油灯灯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而持续的“噼啪”轻响。
这声音,反而更衬托出这片空间的寂静与暧昧。
空气仿佛凝固了,充满了某种一触即发的张力。
唐默抱着她,迈步走向底舱一侧那张简陋却足够结实的板铺。奥芙芮夫人的身体在他臂弯里轻得仿佛没有重量,又重得让他无法忽视。
走到铺边,他并没有立刻将奥芙芮放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怀中的美。
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唐默只能看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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