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将木棍再次举起,声音更冷,“是觉得这教训还不够疼?再不如实交代,我便换更趁手的‘家伙’了!”
“招!招!奴婢全招!”
听到“老实招认”和可能更换更可怕的刑具,奥芙芮夫人脑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彻底断裂,失去了所有侥幸心理。
她尖声哭喊,将内心最真实、也最不堪的念头吐露出来:“奴婢……奴婢错在……错在依仗过去的身份……看不清现实……还妄想……妄想用组织的名头吓住主人……奴婢……奴婢只是不甘心……想寻个脱身的机会……真真不敢再有危害主人之心啊……”
“真真……真真没有想过要……要对主人不利……饶了奴婢吧……再打……再打奴婢这身子可就……可就废了……呜呜呜……”
奥芙芮可谓是哭得撕心裂肺,汗湿的薄衫紧贴身体,将曼妙的曲线暴露无遗。
她本以为凭借诺克萨斯帝国的名头和自身背景以及黑色玫瑰组织的手段,总能周旋一二,却不曾想刚落入对方手中,就被彻底碾碎了所有依仗和尊严。
奥芙芮夫人又是委屈于这无情的责罚,又是恨自己命运多舛,竟落到如此田地!
想当初她离开诺克萨斯帝国,远渡守望者之海,来到艾欧尼亚,苦心经营红蔷薇庄园,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
毕竟她的兄长是杜·克卡奥·马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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