娑娜正低头理着长裙那绣着精致缠枝莲纹的袖口,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
闻言,那葱管似的、未涂蔻丹却自透粉润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仿佛受惊的蝶翅,轻轻从绯樱的掌心滑落了几分。
娑娜轻轻咳了两声,那的胸脯随之起伏,衣料绷紧的弧度看得人心惊,唯恐下一刻那对玉山便要倾颓。
她忙用一方素白绣着淡雅兰草的帕子掩了那花瓣似的唇儿,待抬起脸时,苍白褪去些许,晕开两抹淡淡的、恰到好处的桃色,粉面含春,温婉中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勾魂摄魄的柔媚态、
接着,娑娜抬起依旧带着些许病态苍白的纤手,指尖在空中轻柔而准确地划出几个连贯的手势。
先是肯定地点头,随后手指交叠,做出一个代表“约定”或“确定”的符号,最后指向唐默。
她眼波流转,那恰到好处的桃色晕染在颊边,即便沉默,也透着一股温婉中糅杂着勾人媚态的意味。
精通手语的绯樱看得分明,那手势的意思是:“是……已经定下了。唐默他……需要我去。”
“需要你去?”
绯樱的嗓音略微拔高,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不解与嗔怪,她再次握紧娑娜想要退缩的手,力道不容拒绝,“他一个皮糙肉厚的小子,哪里需要你照顾了。”
“唉!你跟着去做什么?德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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