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让他忌惮的是薇恩!
那个眼神里带着疯狂和偏执的女人,她胸前那对几乎要挣脱皮质裹胸束缚的,以及那纤细腰肢下骤然隆起的、弧度惊人的,无不在散发着危险的诱惑。
作为穿越者的唐默,可清楚记得关于这疯女人的故事背景资料,她就像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随时可能反过来给骑手一口。
他可不想哪天被对方用那该死的弩箭从背后贯穿!
奈何绯樱这女人一直在上面喊,声音一声比一声娇,一声比一声嗲,仿佛他不上去,她就能一直喊到海枯石烂。
“妈的……”
唐默低咒一声,只能暂时压下对索菲亚院长那具成熟肉体的遐想和对奥芙芮夫人实施进一步“惩戒”的冲动。
他转身离开。
沉重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在通往甲板的楼梯口。
底舱重新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昏暗与寂静。只有那盏挂在墙壁上的老旧油灯,还在不知疲倦地投下昏黄而摇曳的光晕。
光线勉强照亮了奥芙芮夫人那具依旧散发着成熟风韵的雪白肉体,她像一头待宰的羔羊,无助地蜷缩在冰冷的阴影里,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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