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如同冰水浇头,将正沉浸在高潮边缘、身心完全放松的奥芙芮夫人吓得魂飞魄散!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惊叫,手中那根白玉材质的棒“啪嗒”一声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沾上了水渍。
奥芙芮夫人下意识地就想要遮掩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上半身衣裳,其领口早已散开,露出大片布满细密汗珠的肌肤,因未褪的欲望而泛着的红潮,胸口更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羞耻心在这一刻猛烈地灼烧着她。
然而,强烈的惊恐与方才自渎带来的浑身脱力感交织在一起,让奥芙芮夫人四肢百骸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竟提不起半分力气。
她就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鹿,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只能睁大那双还残留着因欲望而显得水光涟漪的媚眼,惊恐万状地瞪着那个破窗而入、雨衣淋漓滴水、面容完全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不速之客。
“晚上好,奥芙芮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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