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樟子纸窗,被切割成柔和的光斑,静静洒满房间。空气中浮动着艾欧尼亚特有点的淡淡檀香,混合着草药清苦的气息。
窗外隐约传来城镇集市遥远的、模糊的喧嚣,更反衬出这小室内的静谧,仿佛与世隔绝。
在这片宁静的光晕中,绯樱跪坐在铺着洁净棉布的病榻上。
她身上那件墨绿色的纱裙质地轻柔,在午后的光线下,隐约透出其下丰腴肉体的轮廓。
那是一种极为惹火的葫芦型身材,如熟透的酥胸将前襟高高撑起,纤腰往下,臀胯的曲线却又骤然夸张地隆起,形成一道前凸后翘的火辣曲线,如同一个汁水丰沛的葫芦。
此刻,这位身居戒律长老高位的美,正以一种近乎侍奉的姿态,俯身于少年唐默身前。
阳光勾勒出她低垂的侧影,长而密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淡的阴影,平日里令人敬畏的威严,此刻尽数化为一种专注而柔顺的姿态,专注于眼前这难以言说的“疗愈”之中。
她微微俯首,的红唇精准地含住了那灼热的巨龙头颅。
这生涩却极具天赋的侍奉,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愈发清晰可闻。细微的水声,压抑的鼻息,都成了放大感官的催化剂。
唐默背靠着柔软的垫枕,视线所及,是阳光中飞舞的微尘,是绯樱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发髻,是她白皙后颈上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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