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唐默心湖,瞬间荡开了记忆的涟漪。
师父梅目的身影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那位总是身着素白道袍,在落英缤纷的樱花树下静静舞剑的师尊,对方f罩杯的丰盈雪球被看似保守的道袍紧紧包裹着,却像藏在皑皑白雪下的春桃,越是压抑,越是透出呼之欲出的熟透艳色。
阳光透过纷扬的花瓣,洒在她身上,薄纱衣料被汗水微微濡湿,紧贴着肌肤,清晰地勾勒出胸前惊心动魄的弧度。
练剑时,梅目那丰腴的圆臀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软弹得如同上好的棉花团,总让人忍不住心生遐想,想要狠狠揉捏,把玩一番。
唐默对师父梅目,心底始终交织着深深的敬畏和一种难以启齿的痒意。
此刻被绯樱姨娘这般直白地比较,他顿时语塞,脸颊烧得滚烫,半晌才支支吾吾道:“师父……师父她清冷如月,姨娘你……炽热似火……都、都美……”
绯樱闻言,风情万种地翻了个优雅的白眼,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下唐默的额头,嗔怪道:“油嘴滑舌的小家伙!”
她的神色随即稍稍严肃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默儿,听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你务必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能提起半个字。”
“在外人面前,我永远是你的师姨娘,是均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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