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从最前排的树干阴影后踉跄地走了出来。
它身上的盔甲锈迹斑斑,款式混杂,依稀能看出既有艾欧尼亚的轻甲碎片,也有诺克萨斯的制式胸甲残片,但都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和暗褐色的、可疑的污渍。
除此之外,这名僵尸士兵手中提着一把几乎锈断的长刀,刀刃上布满了缺口。
还没等唐默消化这第一个“东西”,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身影开始从树林的黑暗中“渗”了出来。
这些僵尸士兵行走的姿态极其怪异,有的关节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有的拖着一条断腿,在地上划出深深的痕迹,有的则低垂着头颅,脖颈仿佛无法支撑脑袋的重量。
它们中有艾欧尼亚人苍白的面孔,也有诺克萨斯人粗犷但死灰的容貌,此刻却统一呈现出一种非人的、死寂的灰败。
它们无声无息,没有呐喊,没有咆哮,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以及那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的、拖沓而沉重的脚步声。
仿佛一支从坟墓中爬出的亡灵军团,正机械地、不知疲倦地向前推进。
它们手中持有的武器更是五花八门,生锈的剑、折断的长矛、甚至还有农用的草叉和伐木斧,无一例外都覆盖着厚厚的污垢和锈迹。
这些僵尸士兵手中的生锈武器堪称中世纪生化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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