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默的犹豫和挣扎两重情绪变化,在他脸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根本无需掩饰。
绯樱立刻捕捉到了这致命的沉默。
她眼中那丝微弱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盼迅速熄灭,转化为一种了然的痛楚和果然如此的自嘲。
绯樱之所以会提出这样的条件,绝非一时兴起的刁难,而是她所能想到的唯一一条或许能通往光明的荆棘之路。
她是均衡教派的戒律长老,执掌清规戒律,自身便是秩序的象征。而唐默,是梅目最亲近的弟子之一。
这重身份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横亘在他们之间。
只要他仍是均衡弟子,仍是梅目的徒弟,那他们之间便永远存在着那一道无法忽视的、名为“辈分”与“戒律”的枷锁。
任何逾越的行为,都将是对绯樱所捍卫的一切的莫大讽刺,会让她饱受教派内外的异样目光和指摘,让她一直以来坚守的立场和威严荡然无存。
唯有他彻底脱离均衡,斩断这重师徒名分,他们之间才能褪去所有不容于世的外衣,仅仅作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才有可能真正站在阳光之下。
这也是绯樱娑渴望的,或许正是这样一种“正常”,一种无需躲藏、无需愧疚的可能。
这个条件,是绯樱她能给自己找到的唯一借口,也是她对唐默决心的最终试探。
然而,对方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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