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的缔造者,正举起酒杯,眼中燃烧着足以焚毁整个旧世界的火焰。
“为了新世界。”
唐默的声音在酒馆中回荡。
“干杯。”
“干杯!”
“叮!”
三只酒杯在空中相碰,琥珀色的酒液在碰撞中飞溅。
……
马克吐温曾经说过,狂热的欲望。
会诱出危险的行动,干出荒谬的事情来。
正如今天晚上即将发生的事情。
莎拉跌跌撞撞地推开房门,唐默紧随其后。两人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脚步虚浮地倒在床上。
“唔……衣服……没脱……”
唐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手指无意识地拉扯自己的衣领。
莎拉醉眼朦胧地撑起身子,红唇微张:“烦死了……自己脱……”
说话间,莎拉的手指摸索着红色抹胸下缘的布料。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手指勾住衣角,猛地向上一掀。
红色短袖被粗暴地扯过头顶,甩在一旁。
月光洒在她身上,映照出她仅剩的黑色蕾丝胸罩,半透明的花纹下隐约透出的肉色。
她两只硕大的雪白随着呼吸起伏,侧面看过去就像两只木瓜一样,的曲线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看什么看……”
莎拉醉醺醺地瞪了唐默一眼,手指划过自己的腰腹,像是在挑衅,又像是无意识的挑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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