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衡教派收留了他,梅目给了他新生。
但说到底,自己只是个身穿的穿越者,就算待了接近一年,也不会因此对这个教派产生归属感,更不可能会有强烈的认同感。
那些戒律、那些教义,在他眼里不过是套着东方哲学外壳,实则内核就是封建主义那一套的统治工具。
虚伪。
唐默清楚地记得,当自己浑身是伤从月影湖回来时,慎的第一句话不是关心伤势,而是斥责他“杀戮过重”。
呵,那群山贼虐杀村民时,怎么不见暮光之眼出来主持“均衡”?
那……如果是为了爱情呢?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寻找阿卡丽的身影。
那个嘴硬心软的师姐确实让他心动,会在深夜偷偷给他送药,会第一个关心他的伤势,两人并肩作战时的默契也做不得假。
唐默的心跳微微加速,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但……
喜欢是喜欢,但还没到为她放弃一切的地步。
爱情值得拼命,但不值得卖命。
唐默太清楚自己的德性了。
他就是个俗人,喜欢美女,喜欢阿卡丽,甚至喜欢阿卡丽的母亲,也就是自己的师傅梅目,但不可能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为了艾欧尼亚?
初生之土的文化确实让他感到亲切。稻田、竹林、和服、茶道……这些与穿越前的故乡相似的符号,让他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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