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从阿卡丽唇间溢出。
唐默的指尖还残留着那惊人的触感,温热、紧实,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潮湿热气。他鬼使神差地了一下指尖,仿佛在回味方才那瞬间的旖旎。
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硬了。
这个认知让唐默浑身一僵,但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开什么玩笑,这种极品手感,不硬才不正常吧!
“师姐,你输了。”
唐默俯身凑到阿卡丽耳边,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戏谑,“不听话的小女生,可是要被打屁屁的~”
阿卡丽浑身一僵。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她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脖颈,最后连脸颊都染上一层羞恼的绯色。
“唐——默——!”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怒吼,阿卡丽猛地转身,忍镰带着破空之声横扫而来。
但唐默早有预料,一个后撤步轻松避开,还贱兮兮地晃了晃刚刚作案的那只手。
“哎呀,师姐别生气嘛。”
唐默眨了眨眼,故作无辜地表情,说道:“这不是传统吗?胜者有权利给败者一点‘小小’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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