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麻痹了理智,却让感官更加敏锐。
桌布下的触感如同带电的烙铁,每一次指腹的都让他脊背发麻。
唐默的双腿不自觉地往前伸直,试图缓解那股难以言喻的紧绷感,可又怕动作太大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他的脚尖微微绷紧,脚趾在靴子里蜷缩,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座位上一样,既不敢动,又无法完全静止。
甚至,唐默还用膝盖抵住矮桌底板,试图用这个僵硬的姿势掩盖腿间那根因刺激而愈发的巨物。
只要不掀开桌布,就什么都没发生。
只要没人发现,他就是安全的。
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与远处竹筒的敲击声诡异地重合,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可绯樱的手指却像是带着魔力,开始流出粘滑的前列腺液,流到了对方的玉手上,银靡的不停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而唐默开始浑身战栗,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他又只能死死盯着面前的酒杯,假装自己只是喝多了有些燥热,而不是……
而不是正在被戒律堂长老亲手“教导”。
桌布轻微晃动,唐默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结果一不小心,碰倒了脚边的酒瓶。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可当发现是酒瓶后,又纷纷转移目光。
反倒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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