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缓步走近,链锯剑的锯齿滴着血和碎肉,在雨水中拉出猩红的丝线。
不够……还不够……
他胸腔里那股躁动像是有个声音在低语:“杀!杀!杀!”
这他妈是恐虐在给我打电话?
唐默突然咧嘴笑了,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混着血水砸在地上。
“说,月老二在哪?”
唐默一脚踹翻供桌,香炉砸在地上,香灰洒了一地。紧接着,他用手中的链锯剑抵住对方的喉咙。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壮汉如坠冰窟。
“我、我不知道……”
在这名早已被吓破胆的山贼眼中,唐默的脸庞仿佛在闪烁着红光。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得了红眼病呢!
“噗!”
链锯剑捅进他的大腿,锯齿旋转着绞碎肌肉和骨骼。
壮汉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双手徒劳地抓着剑身,指头被齐根削断。
“再问一次。”
唐默俯身,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壮汉扭曲的脸上。
“你这个疯子!怪物!”
“如此杀人,你眼里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强烈的恐惧,让这名壮汉再也无法坚持跟唐默对视,一把拽过身边的同伴尸体推向唐默,自己一瘸一拐地冲向侧门。
噗嗤!
下一刻,链锯剑贯穿人体时就像热刀切黄油,唐默借着前冲的惯性把剑柄一拧,被串在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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