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目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是吗?可你刚才夸他的时候,可没把他当小孩,倒像是在挑丈夫。”
“这么多年,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你好像还没说过哪个男人‘很好’,还能把优点举得清清楚楚。”
绯樱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恢复如常。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鬓角的碎发,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他确实是个好苗子。”
绯樱确实是在陈述事实。
她对他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只是单纯觉得有趣罢了。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天赋异禀,性格讨喜,偶尔逗弄一下,权当消遣。
她绯樱活了三十七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在年龄上都要比唐默大一圈,怎么可能会对一个毛头小子产生感情?
梅目突然打断她:“三十七岁,绯樱。”
她的声音罕见地柔和下来,“阿卡丽是我一个人带大的,她都十九岁了,你还要等多久?戒律堂的长老,铁娘子,手段狠辣,冷酷无情……可你心里,真的不渴望有人能站在你身边吗?”
绯樱陷入沉默。
渴望?
她绯樱什么时候需要靠男人来填补内心的空缺了?
她有权势,有地位,有自由。
婚姻?那不过是世俗的枷锁,把女人的未来缥缈不定地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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