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眼前的少年,梅目的眼神微微一动。
这个回答,又是那种“乍听荒谬,细思却有理”的风格。
梅目的目光落在远处的湖面上,银鳞鱼一条又一条从湖面中跳跃出来。
新的均衡?
一种制度?
让普通人发声……不因“大局”牺牲他们?
这个想法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她的心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均衡教派千年来维护的“平衡”,本质上不也是一种制度吗?
但它的缺陷,恰恰在于“普通人无法发声”。
就像唐默说的,为了“大局”,牺牲成了常态。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劫看到了这一点,所以选择打破。
但他的方式,是用更极端的暴力取代旧的暴力。
而唐默提出的……是一种更温和的变革?
梅目的眼神微微闪烁。
可真的有这样的制度吗?真的有这样“均衡”吗?
不过……劫的叛离,是否真的只是“背叛”?还是说……他看到了均衡教派未曾看到的真相?又或者,他根本身不由己?
那么,真正的敌人,或许从未真正现身。
“你的意思是……劫的背后,另有其人?”
唐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您还记得烬吗?”
这个名字像一把刀刺入梅目的记忆。
那个疯子,那个以杀人为艺术的恶魔。
他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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