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唐默的回答并非是恼羞成怒,也不是上窜下跳得反驳自己,而是不卑不亢的态度,这让绯樱的语气也稍加缓和:“那你说说——如果劫背后真有人,为什么这么多年,连暮光之眼都察觉不到?”
她训他的语气像极了长辈训孩子。
“还是说……你觉得慎不够格?”
唐默无话可说,只能敷衍道:“啊对对对。”
绯樱却被他略显轻浮的态度气得牙根痒痒,正准备再次开口。
“够了。”
梅目的声音突然响起,清冷如冰。她手腕一抖,钓竿扬起,一条银鳞鱼破水而出,在黄昏照射下闪烁着刺目的光芒。
恰到好处的打断。
仿佛无心,却精准地掐断了绯樱的步步紧逼。
绯樱的烟斗停在半空,红唇微张,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梅目已经转身将鱼收入竹篓,淡淡道:“今天的鱼够了。”
她的目光扫过唐默,又落回湖面,“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仅仅一个眼神,就给唐默带来巨大的威压,让他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心里就像是被人用刀指着一样紧张。
见此情景,绯樱只好慵懒地靠回椅背,指尖绕着发尾打转,仿佛刚才的咄咄逼人只是幻觉。
唐默的瞳孔微微一缩。
不对劲。
愈发不对劲,这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绯樱与梅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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