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樱的眉毛微微一挑,烟斗停在半空。
这是个陷阱问题。
如果她坚持“必须铲除劫”,那就等于承认均衡教派也在用同样的暴力手段。
如果她否认,那又等于变相认可劫的做法。
绯樱的眼神骤然锐利,哪怕被红棕色刘海遮挡住的右眼都直视着唐默,目光里充满了审视的意味,令他如芒刺在背。
“放肆!”
唐默没有退缩,反而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我不是在为劫开脱。”
“我只是在想……如果连我们自己都分不清‘正义’和‘复仇’的区别,那和影流又有什么不同?”
梅目的指尖微微一顿,钓竿上的丝线在水面荡起细微的涟漪。
“唐默说的并无没有道理。”
她的声音依然冷淡,但眼神却锐利了几分,“只是那你觉得,谁能救艾欧尼亚?”
唐默深吸一口气。
这个问题比绯樱的更致命。
如果说劫是错的,均衡也是错的,那什么才是对的?
但他不能直接说出苦说大师还活着的秘密,这个消息要是让暮光之眼慎知晓,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更不能说,影流教派背后,站着那位“已故”的苦说大师。
毕竟苦说大师是慎的父亲。
在慎的认知里,父亲是光明、伟岸、毫无瑕疵的完美形象,是均衡教派的精神支柱,是道德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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