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澄澈如镜,倒映着天光云影,偶有游鱼掠过,荡开细碎的涟漪。
梅目端坐于青石台前,素白的振袖被山风拂动,衣袂翻飞如鹤翼展翅,和服下摆铺展如莲瓣。
她的背影挺拔如松,却又带着女性特有的柔美曲线—,束腰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而跪坐时和服下摆微微绷紧,隐约可见的臀线。
唐默走近时,恰好看见她扬竿的瞬间。
梅目的手腕轻轻一抖,鱼线破空而出,划出一道金红的弧光,割开暮色时发出细微的“嘶”声。
她的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清冷,长睫低垂,鼻梁高挺,唇色淡如樱瓣。几缕黑发从簪子中滑落,被晚风轻拂过瓷白的颈侧。
茶壶在红泥小火炉上咕嘟作响,白雾袅袅升起,与湖面的水汽交融。
梅目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抬手示意:“坐。”
她的声音如山涧清泉,冷冽却不刺骨。
“师傅。”唐默跪坐在她左侧三步远,额头抵着手背。
唐默在蒲团上跪坐下来,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师父执竿的手上,十指纤长如白玉雕琢,骨节分明却不显嶙峋,肌肤莹润得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
修剪得恰到好处的指甲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指腹带着常年结印留下的薄茧,为这双艺术品般的手平添几分禁欲的诱惑。
并且手背上还浮现出优雅的肌腱线条,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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