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思乱想!
她爱怎么演怎么演,与我无关!
阿卡丽在树梢上眯起眼睛。
那个女人……
居然收敛了?
不知火舞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她更加警惕,比起明目张胆的勾引,这种若即若离的姿态反而更难对付。
唐默那个笨蛋……该不会反而被这种假正经骗到吧?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着树枝,目光在厨房内外来回扫视。
再观察看看……
如果她敢耍什么花样,那她就下去阻止对方!哪怕事后会被关禁闭!
想到这,松枝上的积雪被她脚下的足靴碾得粉碎。
与此同时,不知火舞突然转身,腰肢轻摆,振袖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
她的动作优雅又刻意,像是精心设计过的表演,每一步都带着若有若无的撩拨。
只见不知火舞从水盆里捞出一条浸透的干毛巾,拧干后攥在手中,湿漉漉的布料还滴着水珠。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教养。
毛巾折叠得方正整齐,递出的角度刚好方便对方接过,却又保持着得体的间距。
火焰般的发丝随着低头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在距离唐默面庞还有三寸时便及时停住,展现出完美的礼仪分寸。
“唐默君,您一人在辛苦,妾身实在不忍心,请允许我略尽绵力。”
她的声音如同三味线的尾音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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