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洛根蹲下身,看到老人龟裂的嘴唇还在蠕动。
卡恩的嘴唇颤抖着,喉管里挤出的却是腐溺者的“咯咯”声。
毫无疑问,他的声带也已经被腐蚀了。
……
——铛铛铛!
晨钟刚敲过三响,唐默就跪坐在梅目静室的蒲团上。
一缕晨光穿透竹林,在被扫掉积雪的青石小径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弟子愿往月影湖。”
唐默的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背上,态度诚恳地说道。
梅目端坐在茶案前,素白和服衬得她宛如一尊玉雕,在晨光照射下是隐约可见丰腴的曲线,腰封勒出的弧度惊心动魄,衣襟交叠处却严丝合缝,只露出一截玉雕般的后颈。
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看起来就像均衡教派里最古板、最严厉的长老,整个人散发着成性的优雅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明明寒风顺着门缝爬进来,在蔺草席边缘凝成细碎的冰晶。
然而摆放在她面前那杯茶却仍旧热气不断,雾气缭绕地遮挡住她那张精致无瑕的鹅蛋脸。
“昨天见面时忘记问你了,最近是不是灵能精进了不少?”梅目一边斟茶,一边开口。
从薄纱滑落露出的小臂肌肤如羊脂凝霜,腕骨处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谁能想象这特么是生过孩子的身材!
岁月本该在她身上留下刻痕才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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