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与此同时,站在礁石上的腐溺者突然跃入水中,溅起的浪花里裹挟着腐肉碎块。
卡恩的耳膜瞬间被“咯咯”的喉音灌满,四面八方都响起溺水者般的喘息,仿佛有上百只腐溺者正在水下苏醒。
逃!
必须逃!
不能在这里继续坐以待毙了!
老渔夫卡恩的求生本能瞬间爆发,他掀开暗格,炼金炸弹那冰冷的金属外壳贴上掌心时,他差点哭出来。
有救了!
啪!
可下一刻,一只长满藤壶的手突然抓住他的脚踝,让卡恩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触感像塞了蛆虫的湿麻袋,腐臭的黏液透过草鞋渗入皮肤,带来针刺般的灼痛。
卡恩低头,看到一张如气球的脸,尽管面相已经辨别不出来了,但从五官轮廓,他还是能够辨认出来的。
当然前提是如果那还能称之为“孙子”的话。
浸泡三年的尸体穿着当年那件破旧的衣裳,布料早已和腐肉长在一起。
下巴被鱼啃掉了半边,露出的喉管随着“说话”却发出海底淤泥翻涌的咕嘟声。
卡恩看到“儿子”的喉管里,有只螃蟹正用螯肢拨弄暴露的声带。
尊敬无上的千珏……这是何等亵渎生命的行为啊!
最恐怖的是它的右手——
正握着当年诺克萨斯人用来绑它的石块。
“爷爷……冷……”
“孙子”的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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