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这小子不是营养不良的竹竿体型吗?
练刀练出这种效果?风间雪师弟怕不是偷偷加练了深蹲?
唐默挠挠头,将这一切归咎于修行服剪裁问题,只当是风间雪的怪癖。
毕竟教派里什么人都有,阿卡丽还喜欢半夜爬房顶呢。
奇装异服又算得了什么。
一个时辰后,小腿裹着绷带的唐默一瘸一拐地穿过教派后山的灌木丛,绷带摩擦伤口的刺痛让他每一步都走得咬牙切齿。
月光透过树影斑驳地洒在泥地上,他突然被一抹亮色吸引。
一朵濒死的蓝铃花。
凛冽的北风呼啸而过,岩石缝隙间凝结着细碎的冰晶,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寒光。
那朵蓝铃花蜷缩在冻土中,黑卷的花瓣上覆着一层薄霜,却仍固执地昂首,像在对抗整个寒冬的恶意。
见此情景,唐默鬼使神差地蹲下,指尖悬在蓝铃花上方,突然想起穿越前养死的那盆绿植。
那盆龟背竹是他癌症晚期爷爷最后的礼物。在病床前,但他是第一次养植物,导致好几天忘记浇水,还在阳光下暴晒从而枯死。
那是爷爷给自己遗留的最后象征礼物……
一股前所未有的负罪感被眼前这朵仍然拼命开花的蓝铃花重新激活,强烈的内疚,让唐默恍惚间,觉得眼前的世界像是被撕成两半。
唐默似乎看见了躺在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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