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敞开的瞬间,藤蔓的荧光骤然增强。
那些虬结的脉络已深深扎进胸肌,它们已不再是单纯的附着物,而是深深扎进胸肌的脉络,在皮肤下隆起蛛网状的青紫色血管。
最骇人的是心脏位置,皮肤与植物组织交融成半透明的膜,最粗的主茎缠绕着心脏位置,随着脉搏一起一伏,每次收缩都挤出几滴琥珀色黏液。
这根本不是寄生,更像是某种诡异的共生,藤蔓的末梢甚至编织成了护心甲的轮廓。
梅目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时,唐默的呼吸几乎停滞。
完了!要来了……那一刀……
唐默暗中将灵能蓄积在脚底,雷瞬步的预备姿势让地板微微焦黑,却见梅目突然松开刀柄,指尖沾了点黏液细细。
“果然……”她低声喃喃,随即抬头看向唐默,“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唐默见对方不再散发杀意后,这才稍稍松口气,摇头回答:“阿卡丽说可能是共生型灵植,但我……不确定。”
梅目没有立刻回答,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藤蔓,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某种危险的野兽。
唐默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藤蔓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收缩,但并没有攻击的意图。并且分泌出清凉黏液,温柔地包裹住唐默那颗狂跳的心脏,仿佛在安抚宿主的恐惧。
“它……会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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