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五秒后,她才深吸一口气:“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她回头时眼里闪着寒光,“都是谎言。”
“这些共生型灵植最喜欢用甜头诱骗宿主,等根须扎进脊髓就晚了。”
“师姐,我能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上心?”唐默突然出声道。
“因为你是——”
阿卡丽本该说出口的言语戛然而止,最终只是粗暴地拽过被褥扔在唐默脸上:“睡觉!再废话就把你绑在穿山兽背上拖回去!”
门外传来她跺脚离去的声响,比平时重三分,像是掩饰什么。
——吱呀!
木门关上的瞬间,唐默立刻掀开被褥。
藤蔓似乎感知到阿卡丽的离去,立刻舒展蔓延,荧光纹路在他胸口勾勒出诡异的图腾。
他盯着阿卡丽离去的方向,耳畔还回荡着她那句未说完的话。
因为你是……什么?
但他很快转移注意力,开始思考自己身体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寄生的?
唐默闭眼回溯记忆,如倒带的胶片。
但结果是,线索乱如麻团。
“你……不必……害怕……”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但比之前更加断续,像是信号不良的收音机。每个词之间都夹杂着诡异的静电杂音,仿佛跨越了某种维度屏障。
唐默猛地坐直:“你到底是谁?”
沉默。
只有藤蔓轻轻蠕动,像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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